第六十六章 番外三 游山玩水好自在,打抱不平好痛快

水千丞 Ctrl+D 收藏本站

  俩人在大理呆得腻了,决定出去走走。

  他们商量了好多地方,最后进宝说想带阙斯铭去江南。那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,自从他少爷被抄家之后,他们在苏少爷的安排下逃到大理,至今都没有机会回去,现在雨过天晴,他实在怀念江南秀丽的风光。江南此时正是好时节,进宝想让阙斯铭看看他成长的地方。

  阙斯铭对于去哪儿并不在意,于是俩人收拾行装,往苏州出发。

  此去路途遥远,还好他们不赶时间,一路上走走停停,若是听说哪里有新鲜好玩儿的事物,就绕路去看看,俩人结伴游山玩水,好不快活。

  途径广西时,俩人在一家客栈休息。

  这里本是一个闭塞的小县,后来打通了官道后,来往商客多了,城镇也热闹了起来。只是毕竟是这两年刚刚兴起的驿站,很多客栈还非常老旧,他们在最好的客栈要了间最好的房间,阙斯铭进屋一看,依然相当不满。

  “脏。”他一脸鄙夷地站在屋子中间。

  进宝没他那么多事儿,“就这条件,将就一下吧,我去找小二,让他们重新打扫一遍。”

  “重新打扫也脏。”阙斯铭皱着眉头看着泛黄的被子,“这种恶心的被子打死我都不睡。”

  进宝无奈,朝外头喊了一声,“小二。”

  他们一路过来,如果不是阙斯铭这也挑剔那也挑剔,说不定早到江南了。阙斯铭这种难伺候的个性,即便环境再恶劣也不会妥协。

  小二很快进来了,“客官您需要什么。”

  进宝掏出些银子,“你去把这一床被褥全都换成新的,要上好的料子,这位爷睡不得这样的被子。”最后那句话带了点儿嘲讽,阙斯铭自然听得出来,等小二乐呵呵地走后,阙斯铭一把掐住他的脸蛋儿,“讽刺我?嗯?”

  进宝笑道:“谁让你事儿多。”

  阙斯铭低头重重亲了他一口,“走吧,咱们下去吃饭,吃完饭就出去逛逛。”

  俩人就近在这个客栈吃饭,据说这家客栈的厨子是这个镇上最有名气的,进宝闻着阵阵菜香,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
  菜上来之后,色香味俱全,令人食指大动,进宝拿起筷子埋头就吃。

  阙斯铭用筷子头敲了敲他的脑袋,“谁跟你抢?慢点,别噎着。”

  进宝抬头冲他憨憨地一笑。

  阙斯铭只觉得喉头一紧,一种想把他当众压倒的冲动就涌了上来。俩人虽然面对面吃饭,却存了截然不同地两样心思。

  正吃着呢,突然客栈外传来一阵喧闹声,吵吵嚷嚷的,哭声和骂声掺和到了一起,周围人都纷纷侧目。

  进宝也好奇地探出头去看窗外,发现远处的菜摊围了不少人,他看不清怎么回事,但见菜摊被掀翻在地,新鲜的蔬果滚得到处都是。

  给他们端上最后一道菜的小二也看着窗外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  进宝好奇道:“小哥,外边儿是怎么了。”

  “公子你刚来我们这儿,你不知道,这又是一家倒霉的闺女被陈员外给看上了。”

  “陈员外?”

  “我们这地方小,天高皇帝远的,官官相护,陈员外家里养了一堆打手,在这个镇上作威作福,只要看上哪家的闺女长得漂亮,必定要占为己有,谁都管不了。”

  进宝大惊,“简直是无法无天。”

  小二摇摇头,一脸惋惜,“有什么办法,他财大气粗啊,他这回看上李老汉的女儿了,那女孩儿才十六岁,乖巧水灵,可惜了可惜了。”

  进宝一拍桌子,气愤道:“畜生,我今天非得治治他。”说完腾地站了起来,一个翻身跳出了窗外,朝菜摊跑了过去,动作一气呵成,非常漂亮。

  阙斯铭托着下巴,懒洋洋地看着窗外。

  那些个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地痞流氓,哪里会是进宝的对手,三两下就被打得屁滚尿流,全都跑了。

  进宝看着抱在一起哭泣的父女俩,心生不忍,他走过去问道:“你们没事吧?”

  李老汉一个劲儿给进宝弯腰,“谢谢少侠,谢谢少侠。”

  进宝忙道:“别客气,别客气。”

  李老汉看着他女儿,抽泣道:“闺女啊,这个地方咱们不能呆了,咱们走吧。”

  女孩哭着说,“爹,咱家的地在这儿,家在这儿,娘行动还不方便,咱们能去哪儿啊,哪里能谋生啊。”

  李老汉眼泪哗哗地往下流,“就是饿死,我也不能眼看着你让那畜生糟蹋了。”

  俩人哭泣不止,看得进宝很是难受,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元,塞到李老汉手里,“老伯,这个你拿着,要不我陪你去报官吧。”

  李老汉看着那银元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扑通一下给进宝跪下了。

  进宝连忙扶住他,“老伯你别这样,你快起来,我陪你去报官。”

  那女孩说,“恩人,报官没有用的,他们都是一伙儿的。我邻居家的姐姐就被那禽兽糟蹋了,他们父母去报官,反而被抓进了大牢……”女孩说着说着泣不成声。

  进宝听得火冒三丈,握紧拳头道:“你们别怕,先回家吧,这件事我帮你们解决,保证他们再不骚扰你们,也不再骚扰任何姑娘。”

  ******

  回到客栈之后,进宝找出一套黑色的衣服,他看了看天色,然后把衣服换上了。

  阙斯铭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“你打算怎么做。”

  “阉了他。”进宝干净利落地说。

  阙斯铭道:“你阉了他,说不定他变得更变态了,而且只要那县官和他狼狈为奸,你救不了他们。”

  进宝抬起头看着他,“那你说怎么办,杀了他们?”

  阙斯铭道:“杀了他们自然省事,只不过他们这样的人,死了两个就能出来四个,你永远杀不干净…”

  进宝茫然道:“那怎么办。”

  阙斯铭叹了口气,“关我屁事,我根本不想管这些闲事,我是看你太蠢了,忍不住提醒你两句,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。”

  进宝急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,阉了不行杀了不行,你总得给我个办法吧。”

  阙斯铭翻了个白眼,“你有本事,就想办法请个好官来,一切都解决了。”

  进宝眼前一亮,“是啊,可是……上哪儿去请?”

  阙斯铭勾起唇角一笑,“你可以求我。”

  进宝明亮地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“斯铭,你既然能帮忙,就别见死不救。”

  阙斯铭哼道,“这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
  进宝急道,“那你要怎样啊?”

  阙斯铭欺身靠近他,勾起他的下巴,眼神勾魂摄魄,“如果今晚你什么都听我的,我就帮你。”

  进宝脸一红,目光有些闪躲,他自然明白阙斯铭想要自己听他什么。

  “怎么样?”

  进宝扭捏道:“我们平时也……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。”

  “可你不够主动啊。”

  “你、你要我如何主动。”

  “你既然不知道,所以才要听我的。”

  进宝想起阙斯铭做起那事儿来如野兽般的耐力,就心有余悸,平时阙斯铭多少有节制,如果由着性子任他胡来,进宝怀疑自己恐怕三天都下不了床。可是一想到那对可怜的父女,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管,他一咬牙,“好,我听你的就是,但你一定要救救他们。”

  阙斯铭露出一个恶劣地笑容,拍了拍他脸蛋儿,“很好,那么现在跪下。”

  进宝一愣,“你、你想现在?不行,我今晚一定要去阉了那个畜生。”

  阙斯铭邪笑道:“好吧,那就改天,不过,我要先吃点儿开胃菜。”说着他按着进宝的肩膀强行让他跪下,然后用下体顶着他的脸,“以前教过你怎么做口活儿,来,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记住。”

  进宝扬起羞红的脸蛋,商量道:“咱们能不能……”

  “不能。”阙斯铭命令道:“再废话,我就反悔了。”

  进宝真怕他反悔,只得认命地解开他的裤头,把阙斯铭那尺寸惊人的大宝贝从亵裤里掏了出来。

  阙斯铭指挥着,“先用舌头舔。”

  进宝伸出舌头,颤巍巍地舔了舔那肉刃。

  阙斯铭受到了刺激,肉棒慢慢勃起了,“接着舔,转着圈儿舔。”他抓住进宝的头发,硬起来的肉棒直接顶在进宝脸上。

  进宝只得专心地舔了起来,湿滑柔软地舌头在那肉刃表面来回舔弄,舌尖抵着根部,然后一路舔到肉头,在肉头那卷起舌头舔了一圈儿。

  “唔,不错……”阙斯铭叹息了一声,命令道:“含进去。”

  进宝张开嘴,把那完全硬起来的大肉棒含进了嘴里。粗长的性器瞬间填满了他整个口腔,男人的性器放在自己嘴里的感觉,让进宝充满了罪恶和羞耻感。

  “继续舔,别碰到牙齿。”阙斯铭一边享受着被湿润口腔包裹的快感,一边不忘指导着进宝,寻求更大的快感。

  进宝能感觉到那肉棒在他嘴里越涨越大,他只觉得嘴角酸麻,却不敢吐出来。

  阙斯铭抓着他的头发,慢慢抽动了起来,性器在湿热的口腔中进出,别有一番滋味儿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性器也越来越往里顶,有几次甚至顶进了进宝的喉咙里。

  进宝脸上浮现一丝痛苦,有种干呕的冲动。

  肉头伸进喉道的快感真真销魂,阙斯铭似乎玩儿上了瘾,深深浅浅地抽插着,隔几下便会来个深喉,把进宝弄得苦不堪言。

  直到他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脱臼了,阙斯铭才射了出来。MpfbpARqcnF%i

  阙斯铭很享受在进宝嘴里射精的快感,实际上即使是用他下边的小嘴儿的时候,阙斯铭也一样霸道地把自己的精液射在进宝身体里,哪怕事后清理起来麻烦,他依然我行我素,对他来说,那才是完完全全地占有,进宝是他的人,应该接受他的一切。

  阙斯铭把湿漉漉地大肉棒抽出来后,抚摸着进宝的嘴唇,“咽下去。”

  实际上不用他说,进宝也不敢吐出来,他太了解阙斯铭的恶劣性格。

  看着进宝一点一点把他的体液咽进肚子里,阙斯铭才露出满意地笑容。这笑容看在进宝眼里,和恶魔无异。

  阙斯铭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,奖励似的亲了亲他,“宝贝儿,你让我很满意。”

  进宝抹了抹嘴角,愤愤道:“可以走了吧。”

  ******

  俩人趁夜浅进了陈员外府,这种地方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。阙斯铭去了陈员外的卧房,进宝则去找被强抢来的姑娘们。

  半晌,只听着一声凄厉地哀号,进宝知道陈员外这辈子也没机会再糟蹋无辜的女孩了。

  他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几个被关的少女,看着那些女孩们悲惨的模样,进宝都想哭。

  他和阙斯铭连夜把这些女孩接回了客栈,秘密地找了大夫给她们看伤。

  做完这些后,他们又去了县官府,搜集了一堆县官贪赃枉法的证据。阙斯铭飞鸽传信,交待了他一个属下去办这个事情,然后他们决定在这里呆上几日,等朝廷的人来接管这个小县。

  接下来的几日,进宝一边陪着这些女孩修养,一边打听她们的家里,等她们状况稍好一点,就把她们一一送回家,并留下大笔银钱。

  陈员外被阉了的事没用几日便传遍了整个县城,百姓们都大呼活该,年轻的姑娘们也终于敢在白天出门。

  几天之后,进宝终于把那些女孩都送回了家,并好好安置。这时阙斯铭那边也有了消息,州吏亲自督办了这个县官和陈员外勾结,欺压百姓的案子,一天之内就叫人将县官和陈员外拿下,抄家审案,并且要尽快调派称职的官员来接管这个县城。

  这个县城的百姓终于看到了生活的希望。

  ******

  进宝觉得做了件好事,心里特别高兴,他期待地说,“不知道新来的县官何时上任,希望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。”

  阙斯铭哼道:“你这几日光想着这个县官那个姑娘,脑子里恐怕都没有我了。”

  进宝微晒,“你说什么呀,根本是两回事。”

  阙斯铭吃味道:“我不管几回事,你心里必须永远都先想着我。”

  进宝温柔地笑道:“我自然永远都想着你,你是我娘子嘛。”

  阙斯铭瞥了他一眼,“这还像句话。”

  进宝贴过来抱住他,“斯铭,谢谢你……你若想做什么……便、便做吧。”

  他真心感激着阙斯铭,不仅仅是因为他帮了这个忙,而是自从跟他在一起后,阙斯铭越来越多地为他着想,听取他的意见,为了他做了很多从前不会做的事,这些细微的改变,都让进宝又感激,又开心。

  阙斯铭勾唇一笑,“放心,我怎么会忘了我的报偿。跟我来。”他拉起进宝的手,跳出窗外。

  “去哪儿呀?”进宝好奇道。俩人大白天就这么直接从三楼的窗户跳出去,也实在太招摇了,惹得路人都纷纷看他们,真不知道阙斯铭这么着急做什么。

  “跟着就是了。”

  阙斯铭很快将他带进了陈员外府。

  进宝惊讶道:“来这儿做什么?”

  府里早就没了人,大门上贴着厚厚地封条。陈员外被抓之后,府里的妻妾下人怕被牵连,早就跑得无影无踪,府里一片狼藉,能带走的值钱的东西,早就被带走了。

  俩人翻墙进府,进宝不明所以。

  阙斯铭领着他走进一间阁楼,那阁楼一看就是新修葺的,还未有人用过,台阶上一点灰尘都没有。

  阙斯铭推开门,“这个老畜生倒是真会享受,专门盖了一间阁楼用来行他那苟且之事。”

  进宝进屋一看,那阁楼建得分外漂亮,薄纱做的帷幕,桃木雕的牙床,墙上挂着几幅十分露骨地春宫图,玩乐用的下流道具摆了整整一柜子,房屋中间还有一个两丈见方的池子,里面注满了水,水汩汩地冒着热气,一看便是温泉水。

  这屋子分明是为了房事专门造的。这土豪当真龌龊又富裕,竟为了做那事儿专门修了个阁楼。

  简隋英邪气地一笑,“回去之后我也要弄个这样的屋子。”说完凑近进宝的耳边,舔着他的耳廓暧昧地说,“专门用来操你。”

  进宝脸颊发烫,站在这屋子中间,浑身不自在,他看着那一柜子可怕的道具,他想被带进屠宰场的猪,跟他的心情是一样的,“斯铭,我们别在这里,回去吧。”

  阙斯铭笑道:“为什么?这地方多好,又干净又漂亮,考虑又周到。”他抓住进宝的肩膀,“我无意中看到这里后,就想着,一定要在这里好好干你一回,我们说好了的,今天你必须全听我的。”

  进宝哭丧着脸,“你饶了我吧。”

  阙斯铭对他的回答是撕开了他的衣服。

  他把进宝身上的衣服扒干净之后,把他领到屋子正中间一个盖着红布的物件面前。

  进宝额上直冒汗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
  阙斯铭掀开那红布,下面赫然是一尊崭新地大椅子,那椅子比通常的椅子高宽了一大圈,还布满了不少机关,他命令道:“坐上去。”

  进宝有些害怕。

  阙斯铭拍了下他挺翘地屁股,“坐。”

  进宝只得颤巍巍地坐在椅子柔软地坐垫上。

  阙斯铭满意地笑了笑,围着那椅子转了一圈,似乎在研究它,然后摆动了几个按钮,那椅子突然活了起来,“啪啪啪啪”从椅腿和扶手后面伸出铁扣,把进宝的四肢都给扣住了。

  进宝惊叫一声,想要挣扎,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困住了。

  阙斯铭又试了几个按钮,那椅子真是巧夺天工,不仅高矮可以调动,椅背还能倾斜,就连控制着进宝四肢的铁扣都可以移动,阙斯铭叹道:“真是好东西。”

  进宝急道:“斯铭,这是什么东西,别玩儿了,快放开我。”进宝感到背脊阵阵发凉。

  阙斯铭转动各个开关,椅子活动了起来,进宝只觉得椅背在往后倒,而自己的双腿被那铁扣控制着举高,并往两边分开。进宝惊得脸色大变。

  阙斯铭咔咔转动着开关,直到进宝半躺在椅子上,双腿被举到胸前,并大大地往两边分开,下体不余一寸地展现在阙斯铭面前,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
  如此羞耻又淫秽的姿势,让进宝羞得无地自容,“阙斯铭,你快放开我,我不要这样,求求你放开我。”

  阙斯铭却是食指大动的样子,对于他这个姿势非常满意,“宝贝儿,你这样好看极了。”

  看着阙斯铭邪魅地笑容,进宝欲哭无泪,他知道他今晚凶多吉少了。

  阙斯铭看着进宝那紧闭的幽穴正在他的注视下羞涩地呼吸着,粉嫩的褶皱微微地张合,散发出最诱人地邀请。他伸出拇指揉弄着那柔软的穴口,一边揉一边把拇指推进窄穴里,打着圈儿在那肉洞里翻搅。

  进宝四肢动弹不得,只能扭动着腰身,“斯铭……”

  阙斯铭又把另一只手的拇指挤了进去,并恶意地把那肉洞往两边拉扯,肉穴在他面前开启了一个幽深的小洞,让他能够窥见一点粉红色的肠壁。阙斯铭喉头发紧,突然做出了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,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嫩红的小洞。

  当那湿滑的感觉碰触到进宝的时候,他瞬间意识到了那是什么,他受了巨大的刺激,腰身不禁弹了起来,“啊啊——”

  阙斯铭没料到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他一点都没觉得脏,反而觉得好玩儿,于是凑近进宝的下体,伸出舌头仔细地舔着那柔软地小洞。

  进宝惊叫道:“不要!斯铭……脏……呜呜不要啊……”他受不住刺激地叫了起来,那灵巧的舌头甚至从被手指拉开的窄洞里钻了进去,舔到了他肠壁的内部,进宝无法相信这样淫秽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,他的腰肢不断扭动,企图躲开这欲望的折磨,然而他的动作只让阙斯铭愈发兴奋,舌尖如灵蛇般舔舐着那湿软的肉洞,并钻进甬道内部,恶意地翻搅着,甚至模拟性器的动作,开始在那肉穴里深深浅浅地进去。

  “啊啊啊——不要——不要这样——啊啊啊我……我受不了了啊啊……”进宝承受不住地叫了起来,被舌头舔那种地方,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,心理上的刺激更是让他无所适从,疯狂大叫。

  阙斯铭耳中充斥着进宝甜腻地呻吟,舌头更加卖力地蹂躏着那诱人地小洞,把进宝舔得浑身直颤,快感如雷击般折磨着他的神经。

  阙斯铭看那肉洞准备得差不多了,自己的下体胀痛难耐,于是掏出自己粗硬的大家伙,噗嗤一声插进了那微微开启的湿漉漉地小嘴儿。

  进宝大叫一声,后穴陡然收紧,死死咬住阙斯铭的肉棒,阙斯铭低吟一声,爽得他差点儿射出来。他惩罚性地拍了下进宝的屁股,“你这小骚货突然咬那么紧做什么,害我差点儿泄出来。”

  进宝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
  进宝的屁股被椅子抬起的高度正正好,让阙斯铭可以稳稳当当地站着,然后用最凶狠的力量和最可怕的速度撞击他的肉穴,那或许不该叫插,而该叫捅了,阙斯铭每一下进入都把自己的肉棒连根没入,捅到最深处,然后快速抽出,再一插到底,粗长的性器一次次被那紧致的肉壁吞没,又一次次被湿漉漉地吐出来,阙斯铭有力的腰肢不断耸动着,肉棒在进宝体内肆意进出,插得进宝呻吟不断,大张地双腿不自觉地颤抖着,阙斯铭最原始最疯狂地欲望一滴不漏地被他的身体全盘接收,体内的快感成倍增长,蚕食着他的神经和理智,进宝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人间。

  阙斯铭把手伸进进宝嘴里,撬开他紧咬着嘴唇的牙齿,命令道:“叫出来!我要听你叫出来!”

  进宝再也控制不住,疯狂地扭动着头颅,边哭边叫,“啊啊太快了……斯铭!太快了我受不了了……不要啊……呜呜……啊太快了……”听着他混乱地哭叫,阙斯铭愈发地兴奋,插入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深,肉体的撞击伴随着进宝的哭喊,响彻了整个阁楼。

  进宝的性器直挺挺地立着,饱胀的阳物前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,从头到尾进宝都没有办法碰触自己的东西,然后仅仅是来自后穴的刺激,已经让他硬得发痛,在阙斯铭猛烈地操弄下,他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。

  阙斯铭一边插一边低笑道:“宝贝儿,你只是被插就能射出来了,不愧是天生伺候男人的身体。”说完重重一顶,进宝身体一阵痉挛,他羞愧难当,闭着眼睛低声呜咽起来。

  在进宝射出来之后,阙斯铭又抽送了百余下,才把灼热的精液射进进宝体内。

  进宝身体颤抖着,他感觉自己的内部都被这体液烫伤了。

  阙斯铭泄出来之后,进宝如同一具泥人般瘫软在椅子上,倦得连手指都懒得动弹。他依然保持着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,阙斯铭灌进他肉穴的精液,从那被操得殷红的小肉洞里倒流出来,进宝情不自禁地收缩着穴口,把那体液挤压出细小的泡沫,滴答滴答,尽数流进他下身的软垫里。

  阙斯铭坏心地伸出三根手指,堵住了不断流淌淫液的肉穴,手指钻进肉洞里恶意地翻搅着,刺激着进宝那敏感的一点。

  进宝眼圈通红,抽泣道:“不要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
  阙斯铭抠挖着肠壁内的液体,手指结合处传来细小地咕咕声,紧接着大量的液体被阙斯铭抠了出来,进宝真想就地晕过去。

  阙斯铭低声笑道:“放过你?这一天才刚开始呢。”

  他转动机关,把进宝的手脚从那椅子释放了出来,进宝瘫倒在椅子上,双腿由于乏力而根本无法合拢。

  阙斯铭褪下自己的衣物,抱起进宝,走进了那温泉池里。

  进宝全身无力地挂在他身上,进入泉水之后,感到温热舒适,终于找回了一点力量。

  阙斯铭一手揽住进宝的腰,一手绕到他下体,继续抠挖着他后穴残留的体液,进宝难耐地扭动着身体,温泉的热度很快让他全身都泛起了红。

  阙斯铭掐了下他的腰,“别动,清理干净了,我才能再往里面射。”

  进宝怒瞪了他一眼,“你别太过分了,我虽然答应你让你……可是你也不能如此不节制。”

  进宝脑袋不灵光,口才也不好,最要命的是打也打不过阙斯铭,所以任何时候都处于下风,简直是一辈子被阙斯铭欺负的命,可即使是这样,他还是做着垂死的挣扎。

  阙斯铭轻咬着他的肩膀,“我不节制又如何?你是我的人,你该承受这些,何况,你自己不也挺爽的。”

  进宝叫道:“可我不想做完之后下了不床。”

  阙斯铭道:“那是你体力差。”他抱起进宝的身体,把他托出池子,让他坐在池边,阙斯铭自己也站了起来。

  那池子深浅不一,他们下去的地方,刚好是最浅的,阙斯铭一站起来,就刚好能操进宝,他不禁感叹这屋子设计的真是相当周到。

  进宝并拢大腿,有些害怕地看着他,“斯铭,别做了,我求你了,你刚才已经……”

  阙斯铭拉下脸来,“明明是你同意任我为所欲为一天,结果事情办成了你却过河拆桥,你竟然如此不守信。”

  进宝单纯正直,受不了道德上的指责,急道:“我绝不是不守信的人。”I)NZFFz

  “好啊,既然你守信,那你是不是该照你所说的那样,这一天都听我的。”

  进宝一咬牙,“听你的就听你的。”进宝低垂下头,等着阙斯铭新一轮的疯狂。

  阙斯铭却没有动手,反而邪笑道:“作为你刚才不守信的一点惩罚,现在我要求你做的,你必须做到。”

  进宝惊恐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损招。

  阙斯铭道:“自己分开腿。”

  进宝抿着嘴看着他,迟疑地分开腿。

  “开大一点,让我看到你那销魂地小嘴儿。”

  进宝只得张开大腿,把整个下身都贡献在阙斯铭面前。

  阙斯铭按着他的额上,让他躺倒在地,然后弹了弹他软绵绵的性器,开口道:“自己掰开你的小洞,求我上你。”

  进宝弹跳了起来,“阙斯铭你……”

  阙斯铭一指点着他的额上,慢慢地把他的上身压回了地面,哪怕是那一根手指的力量,竟让进宝动弹不得,他冷汗都冒了下来。

  阙斯铭露出恶魔般地笑容,“怎么,刚才还说自己是守信之人,现在就要反悔?”

  进宝带着哭腔道:“你欺负人。”

  阙斯铭竟不否认,坏笑道:“不错,我只欺负你,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想上的人,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呢。”

  进宝倍感羞辱,却无法不屈于阙斯铭的淫威之下,他咬着牙抱起大腿,让腿根几乎贴着胸口,整个屁股都暴露在阙斯铭眼前。

  阙斯铭眼中冒着热烈地欲火,忍着想一举插进去的冲动,哑声命令着,“快点。”

  进宝一咬牙,闭着眼睛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肉洞里。他从未碰过自己那地方,没想到是如此地柔软湿滑,被操得无法合拢的后穴很轻易地接纳了他自己的手指,他全身战栗着,手指慢慢滑进了自己的甬道内,感受着这奇异的羞耻感。

  阙斯铭继续命令道:“把你的洞撑开大一点儿,求我插进去,求我操你,快。”

  进宝已经羞耻地流出了眼泪,他颤巍巍地伸出另一只手,左右两边各插进了两根手指,把那肉穴往两边扯开,扯出了一个幽深诱人的粉色小洞,“你……你进来……”

  “你该说什么?具体一点。”

  “求你……求你进来……求你……”进宝呜呜哭了出来,“求你……操我……”

  阙斯铭听到这句话后,心满意足,抓着他的大腿固定好,然后挺动腰杆把自己的肉棒一下顶进了那肠壁中。

  进宝低叫一声,大口喘着气,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后穴充血而敏感,几乎在阙斯铭插进来的一瞬间,快感就攀着脊柱一路上升,瞬间充斥了他全身,他感到整个人都随着阙斯铭抽插的动作飘了起来。

  他真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淫荡,仅仅是被阙斯铭插入,就立刻会有快感,甚至能被插得射出来。

  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进宝欲死欲仙,淫叫连连,他抱住阙斯铭结实的手臂,忘情地叫着,“啊啊……阙斯铭……阙斯铭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
  阙斯铭凶狠地冲击着那淫荡地肉穴,在那紧窒的肠壁中摩擦的快感让他几近疯狂,只有身下这个人,才能给他带来至高无上地快感,因为那是融合了身体和心理的真正满足。

  阙斯铭抱起进宝,俩人跌进了水里,他抓着进宝的大腿让他盘住自己的腰,然后重新插了进去。

  这次插入带进了温暖的泉水,感觉跟往常大不一样,进宝深受刺激,瘫软着挂在阙斯铭身上,低声呜咽着。

  阙斯铭一手固定着他的后脑勺,热烈地吻着他,腰肢的动作也没有停,在那销魂地带反复进出,带给俩人一波又一波汹涌地快感。

  俩人唇齿交结,舌头缠绕,这个湿热色情的吻使这淫靡的一幕更加升温,简隋英在亲吻的间隙喘着粗气叫着,“小虎,小虎,你是我的,永远是我的。”

  进宝双目含泪,神情迷乱,尽管被欲望折磨得欲生欲死,他却始终死死抱着阙斯铭,因为他知道他抱着的,是这个世界上他最重要的人,他永远的唯一。

  阙斯铭把进宝的后背顶在池边沿处,狂风暴雨般抽插着,俩人激烈地动作使得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。

  室内的气氛愈加热烈,快感节节攀升,就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这云雨升温,俩人忘我地在情事中浮浮沉沉,忘却了天地和人间,仿佛在他们的世界里,这一刻只有彼此。那种灵与肉的完美结合,是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能获得的世间最昂贵的珍品。

  这一刻他们拥有了对方的全部,他们无法更加幸福,更加满足。